陈斛总是将她保护得很好。
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付莘开始对“退路”两个字尤为敏感。
也许是被周围人如出一辙劝她回归家庭的说辞所影响;也许是大家先入为主地认为,身为陈斛的妻子根本不缺这一纸毕业证书,所以总是以一种蔑视而不看好的口气“好言相劝”,希望她和陈斛好好过日子。
付莘自小接受的就是放养教育,如果不是醉心科研,其实她更愿意去当地理杂志的编辑,一边摄像赚稿费,一边体验世界各地民俗风情和文化。
她的确是停不下来的一个人,她有自己的理想和价值定位,不想随随便便、普普通通过完一辈子。
可这些年,她在陈斛的光环下逐渐黯淡。
应该说,她不甘心总是成为某个人的陪衬。
太糟糕了,她受够了。
说实话,博四临近毕业,科研没有丝毫进展那段时间,她很自卑。
从所未有的。
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太多余,霸占着所有的好处,却什么都办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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