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你,读书是学畜,上班是社畜,收一收身上的丧气吧。”
付莘扒拉着碗里的桃胶:“你要是看到几年前我在弃学和科研之间来回横跳的样子,会觉得我现在简直再有活力不过。”
“所以说,你该不会是因为压力太大才提的离婚吧,因为觉得自己未来渺茫。”肖菱掂量了一下措辞,捧着脸看她,“所以不甘愿当作陈斛的挂件?”
“可以这么说吧,以前会觉得,只要我们相爱其它都无所谓。后来才发现,我还是讨厌别人在提到我的时候,最先想到我是陈太太,尽管我知道,他花了很多心思保护我,但我希望实现自己的价值,而不是成为他的附属品,被周围的人注视和评价。”
听到付莘这么说,肖菱不自觉叹了一口气:“我一直羡慕你活得通透,不过有时候愚钝点也好。”
付莘笑了下:“是吧,其实我偶尔会羡慕单细胞生物。”
桃胶银耳羹作为餐前小食,已被付莘干掉大半。肖菱点的是手工酸奶,付莘尝了尝,味道也很好。
这家私房菜餐上得蛮快,说话间一碟干锅花菜和小炒肉就抬上桌。
色香味都不错,令付莘食指大动,这是她到峰北几天最有食欲的一顿。
肖菱把乳鸽往付莘面前推了推:“乳鸽是这家招牌,你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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