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觉失言,一个个捂住嘴点了点头。
不改称呼这事儿是陈斛亲自强调的。
订婚后李岩和公司的人自然而然改了口,管付莘喊夫人,传统一贯如此,从来没人说过有什么不对。
有一回陈斛听着了,冷着张脸把李岩叫进办公室。
“跟公司的人说一声,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是怎么叫。”
李岩没听懂:“您是指?”
“对付莘的称呼。”
“啊?这不合规矩吧?”
陈斛唇角轻轻一扯,气定神闲地问他:“公司有哪一条规矩是针对我妻子的称呼去给我查查,我照改不误。”
“好像是没有。”他气场太盛,说什么都像天条真理,李岩弱弱答道,“我只是担心有人会以此为由,谣传您和付小姐夫妻关系不和,毕竟一家人两种姓氏太显生分了。”
“她有自己的名字,不是宠物、器具,不属于我,更不属于陈氏,她属于她自己。就算是结婚也没有要跟着我姓的道理,外面什么风气我不管,我只在意她的感受。”
李岩怔了怔,恍然大悟般重重点了几下头:“好,我会通知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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