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有什么事?”
他提出一个白色保温桶:“鸡汤,中午喝了。”
“哦。”付莘接过来,“就这样?”
陈斛摇头:“我跟爸妈说离婚的事情了。”
付莘愣了愣,点头:“嗯,本来该我找机会说的。”
“他们不太理解……”他垂眸抿了抿唇,几不可察的郁闷情绪转瞬即逝,“讲实话,我也不太理解。”
“其实你可以说是我的原因。”付莘决定善解人意一些,离婚本来就是她一意孤行,原则上陈斛并没做错什么。
“我跟他们说等你忙完学业上的事情再谈。”
“谢谢。”付莘习惯性地去摸无名指。
戒指很早之前就收起来了,所以手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饰品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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