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按着她的喜好买的,后来也全带走了。
签完离婚协议书,付莘便悠悠然搬回学校住,两耳不闻窗外事,安心准备毕业答辩。
自那之后陈斛没有再过问她的行踪,两人彻底分道扬镳。
令人窒息的冷漠持续到三月份末。
初春阴雨连绵,盛鸣市被迫大降温,季节好像又要回到冬天,付莘因此反复发烧,得了肺炎。
彼时家里人还未得知两人离婚的实情,陈妈妈让陈斛回老宅拿些补品。
付莘天生贫血气虚,体质不好,春季最容易感染生病,长辈最知道年轻人不注重换季保养,所以特意交待他们要全部吃掉。
陈斛准备开完会去付莘家一趟,所以打了个电话过去,确认她是否在家。
电话连着响了两通,付莘才艰难接起。
她强打起精神应敷衍了几句,还是让陈斛敏锐感知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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