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莘叹了声气,走到他跟前,踮起脚把他的头发揉得一团糟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陈斛拍了拍脑袋,试图顺好毛发。
“看看有没有狗耳朵啊,你是什么品种?萨摩耶吗,怎么那么多小脾气。”
是小狗的话可以原谅一切。
听不懂言外之意的某人认真问道:“你想养狗了吗?”
“养什么狗,我有狗了啊。”付莘皱着鼻子揉了揉陈斛的脸:“宝宝你是一只小狗。”
陈斛只知道歪头去躲,但压根不奏效。
太好欺负了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玩够了付莘才放过他:“走吧,我帮你挑衣服。”
付莘跟他拉开距离,坐到床的另一边,气鼓鼓看了他半分钟,终于忍不住道:“你对昨晚的事情有什么头绪吗?”
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陈斛自动忽略付莘的问题,“今天要出门的话,脖颈上的痕迹最好遮一遮。”
付莘抓起枕头丢过去:“问你话呢,你转移什么话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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