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食指挠了挠他胸口。
“我也不是毫无欲望的成年人,昨晚你应该能看出来吧,有时候…唔。”
花言巧语的唇立刻被迫封缄。
得,白刺激他了。
这人根本不走寻常路,一般人听到前任提出做炮友,不都该生气,再质疑,觉得可笑、侮辱人格,最后拂袖而去吗?
她这不走寻常路的前夫玩的哪一招。
今夜的吻不同于以往,仿佛是他使劲浑身解数的勾引。
唇齿衔着她的舌尖轻咬吮吸,慢条斯理地品尝碾磨,到后来急切地将付莘本该呼吸的空气全部侵占掠夺,才在付莘窒息的临界点结束深吻。
“还行吗,满意吗?”
付莘舔了舔嘴唇:“一般吧。”
“那就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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