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容中心查到的关于宋南月的资料并不多,甚至连他自己在黑山羊案之前的资料也很少,因为宋城带他们来桐城后就一直把人关在家里。
没有出门,没有上学,宋城在外也从来不提起,自然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。
只有零星的监控录像拍摄到宋城带他们出门的景象,以及当时黑山羊现场的部分照片。
宋南星一遍遍地看着那些模糊的照片复印件,试图回忆起有关于宋南月的信息,大脑却一片空白,什么也没有。
除了那些分不清真假的梦境,他甚至连小月亮的名字,都是靠着面前的资料才能确认。
宋南星痛苦地弯下腰,心口有一处空洞有寒风呼啸而过,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纸张上,一颗颗眼泪砸落在地面上。
过了很久,他才勉强起身,将材料收进档案袋里,抱在怀里走出办公室。
楚胭给他开了权限,希望他去找心理咨询师聊一聊,但宋南星不是很想去。
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已经没了,他现在只觉得整个人被巨大的空洞和痛苦掩埋,在一片漆黑里找不到方向,只能茫然又漫无目的地前进。
这些痛苦,咨询师并不能帮他排解。
谁也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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