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娆在沙发上坐下,摸了摸布偶兔子残缺的耳朵:“我来道谢,你可能也有些问题想要问我。”
宋南星给她倒了水,有些迟疑地看她一眼:“昨晚经历的那些事……都是真实存在的吗?”
提起过去,景娆脸上已不见阴霾。她葱段一般的细长手指轻轻抚过宋云桥背部卷曲的棕色绒毛,幽幽地说:“昨天我们遇见是梦魇,他是王级神眷者,实力非常强大,已经可以展开领域。在他的噩梦领域之中,你内心最为痛苦不远面对的事情,都将会变成无法驱散的噩梦缠绕着你。如果你无法从噩梦中挣脱出来,最后会痛苦地沉沦在过去,混沌中化作噩梦领域的养料。”
她垂下眼眸,红唇勾起一个浅淡的笑:“要不是这次被梦魇翻出来,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段过去,没想到差点在阴沟里翻船。”
宋南星想起梦境中景娆经历的那些事,神色有些动容:“你最后逃出去了。”
景娆矜持地颔首:“宋云桥当时上报了卫生中心,而我确实存在精神污染,加上情绪不稳定,被判定为存在危险性,看管了起来。具体过程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,最后的结果是我杀了卫生中心看守我的医护,逃出了青城。”
她伸出右手,白皙如玉的手指并拢,化作锋利的刀锋。
“青城外面是危险的荒野,但我当时并不知道。跌跌撞撞地闯进去,吃了不少苦,但还是艰难地活了下来。”
说起这些时,她的神情轻描淡写,早已经不是梦境之中被陷害求助无门的柔弱女孩。
宋南星问:“梦魇说的索托格杀令又是怎么回事?”
景娆摊手一笑:“应该算是个邪教团吧,我当时在荒野游荡时加入的,叫做索托密修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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