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脸上笑得凹出两个圆圆的小酒窝,像个天真顽皮的小娃娃:“给你盖个章,你以后只能做我的小狗。”
在沙沙的金黄色浪潮声中,闻峋听到自己砰然的心跳声。
姜渔很少对他展现出占有欲。
短短一年时间,少年变了许多,从一开始黏人得像是一株只能依附于人的藤蔓,到现在像是风一样摸不着捉不住,以至于闻峋常常害怕,他哪一天就从自己指缝中飘走了。
可现在,姜渔看似无心的一句话,却又让他心中生出了滚烫热烈的期待来。
或许,只要日子像这般一天天过下去,他的姜渔的生命会逐渐长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。
闻峋手掌把少年往上面托了托,轻声道:“嗯。”
姜渔脸上的酒窝陷得更深,笑得眼睛都弯成小月牙,他揪着男人的耳朵,娇蛮地说:“闻峋,就是有一天我不要你了,把你赶出去,你也只能是我的小狗,知不知道?”
温柔的风声中,闻峋目光柔和地凝望着他的娇横爱人,给出了他的回答:“嗯,我永远,都只是你的小狗。”
少年又开心地笑起来,笑声融化在黄昏里,随着夕阳沉下去。
回到酒店,闻峋给姜渔洗过澡,用浴巾一裹放到了床上。
当他打开衣柜准备给姜渔拿睡衣时,眉头却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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