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弈在闻峋的婚礼上闹事,就是在给闻峋找麻烦,而闻峋是他们几个现在共同的敌人,要是能闹得这场婚礼办不下去,那就再好不过。
“唔——”姜渔使劲儿去推褚弈,可身前的男人如同铜墙铁壁,压根推不动半分。
褚弈咬着他的唇瓣,凶狠又蛮横地在那上面留下印记,仿佛即使知道眼前的人马上就要嫁给别人,他也要不甘心地在少年身上刻下永久的印痕。
“砰——”
怀里的人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夺走,与此同时,男人坚硬的拳头钢铁般砸在了他脸上。
褚弈心思全在姜渔身上,猝不及防被砸得倒退几步,抬起猩红的一双眼,便见刚才还在他怀里承受亲吻的少年,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牵着,被男人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后面。
闻峋双目燃烧着冰冷的怒火,衣袖下的手臂肌肉绷起青筋,他牢牢攥着姜渔的手,仿佛一只领地被侵犯的兽类,对另一只雄性展现出了不加掩饰的杀意。
放在以往,闻峋会直接请保镖把褚弈给强行架出去。
可如今,他打出这一拳后却并没有更多的举动,只是垂眸看向被他牵住的少年,像是等待着他做决定。
姜渔缓缓从闻峋身后走出来,朝褚弈伸出手:“手机给我。”
褚弈不明所以:“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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