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颗心软得像是要化掉,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一只动不动就红眼睛的小兔子,娇气又可爱。
他亲吻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,柔声说没关系,不疼的,说姜渔以后想吃,他还可以给他做。
可姜渔却像是比自己被割了手还伤心,小孩子一般哇哇地哭出声来,说我不要吃了,我不要你受伤,你不许受伤。
最后,这么指甲大个小伤口被少年细致地上了药,还用柔软的纱布包起来,在指头上系了一个纯白色的蝴蝶结,像一枚别出心裁的戒指。
那么小一个伤口,没两天就好全了,可闻峋却将那个纱布戒指戴了很久很久,直到实在是有些脏了,才取下来,小心又珍重地放进收藏柜里。
不过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,如今看来却似雾里看花,模糊又美好得不真实,以至于闻峋在铺天盖地的耳鸣中,几乎有一瞬的恍惚,怀疑这件事是否真的发生过。
毕竟现在这个看着他被打得头破血流都无动于衷的姜渔,让他怎么都没办法将其与之前那个娇气黏人的小爱人联系起来。
不知落在身上的拳头持续了多久,闻峋的意识模糊,大脑钝痛沉重到几乎昏厥时,他听到少年冷冷的声音:“够了。”
压在身上山石般的重量离开了,褚弈起身后,还恶狠狠踢了他一脚。
褚弈同样是一身血污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看上去没比闻峋好到哪里去,但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躺在地上颓废不堪的闻峋可以说天差地别,简直是容光焕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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