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弈眉头拧作一团:“要我说干脆把楚流青抓来,不给解药就让他死,我就不信他不招。”
徐晏书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你用严刑逼供,就算他最终给了,你敢用在姜渔身上吗?”
闻峋沉默一会儿:“楚流青是个疯子,他的行为逻辑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,除非他自愿,否则我们永远也不可能从他哪里拿到真的解药。”
商量了一番也没出结果,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,三人便散开,闷着头各做各的事。
短暂地达成同盟后,三人难得一上午都相安无事,午饭一人做了两个菜,除了暗地里都争着把自己做的菜往姜渔面前摆之外,表面上竟和谐圆满得像是一家四口。
连姜渔都有些惊讶了:“你们要是一直这样和谐相处,我也不会看着你们就烦。”
褚弈:“......”
徐晏书:“......”
闻峋:“......”
不过吃了一会儿饭,姜渔又像是才想起来般,问闻峋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单独被问到的闻峋喉头发紧,后背都僵硬起来:“小渔,我可以留在这里...照顾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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