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此之前,他还得先让楚流青把自己的毒给解了。
一天里思考了太多东西,姜渔脑子也有些疲倦了,他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。
于是他也就没有看到,落在半透明玻璃花窗上的人影。
“宝宝好像又在骗人呢。”男人语气苦恼地说。
第二天傍晚,楚流青将一套婚服放在姜渔面前。
苗族的嫁衣做的十分精致,大红底布上,以绉绣、堆绣的工艺,绣满了蝴蝶、花鸟、虫鱼的图案,呈现出浮雕质感,栩栩如生,前襟和后背还钉了半圆形和四方形的银片,做工精湛,堪比博物馆里的艺术品。
除此之外,还有戴在头上,饰有芒纹、蝴蝶、鱼纹的银冠,耳饰、项圈、手镯等装饰若干。
姜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大堆东西,忽然反应过来楚流青是早有打算,要把他抢过来结婚了。
楚流青殷勤地将衣服捧到他跟前:“宝宝试一下,合不合身。”
姜渔却不接,啪地一抬手把衣服打掉了:“我不穿,我不要和你结婚。”
楚流青顿时委屈起来,丹凤眼似勾似画:“宝宝不是答应了,要和我结婚的吗?”
姜渔说:“我刚和闻峋结了婚,还没离呢,不能和你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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