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对他这副听话的模样很是满意,只觉得自从那晚订婚宴过后,心情很久没这么好过了。
他身上披着楚流青特意带来的薄毯子,在微凉的夜风中也不觉得冷,身前的胸膛温热又舒适,像个热烘烘的大暖炉,他没多久便靠在男人胸口,沉沉睡了过去。
姜渔做了个梦。
梦里,他成了一块香气四溢的肉骨头,有一只灰棕色的长毛大狗,正用毛茸茸的爪子把他抱得紧紧的,湿润的舌.头在他身上舔来舔去,抱着他又亲又啃,弄得他浑身都是黏黏乎乎的水痕。
姜渔挣扎着,那只大狗却把他抱得越来越紧,生怕他这根骨头跑了一般。
他被勒得很不舒服,没多久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
一睁眼,就见身上果然趴着一条卷毛狗,原本湿透的灰棕色头发已经干了,卷卷地蓬松起来,垂落在他的脖颈上,弄得他痒痒的。
一条粗.大的舌头正贴在他脸上,像是舔一根香喷喷的骨头一样,津津有味地舔他,姜渔甚至能听到男人用力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他啪的一巴掌扇过去:“楚流青!”
楚流青今天脸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,两边脸都有点泛肿,他却仍意犹未尽似的,舔了舔唇角残存的水渍:“嗯呢,宝宝。”
姜渔生气道:“我说了今天不准亲了!”
楚流青两眼真诚地望着他:“宝宝,昨天已经过了,现在是第二天凌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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