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单他一个人肯定是斗不过楚流青的,在彻底丢弃这些人之前,他还得借助剩下几个的帮助,最好让他们和楚流青打起来,他好趁乱跑路...
找谁好呢...
褚弈太蠢,光有一身腱子肉不长脑子,首先排除。
徐晏书太阴,到时候不一定会按照他的意愿和楚流青打起来,而且他之前又骗了徐晏书一次,指不定到时候刚出虎穴又入狼窝。
闻峋...算了,他现在看到他就烦,真要被救出去和他结婚,还不如待在这里呢。
姜渔生气地踢了一脚水花。
什么狗男人,关键时刻竟然没一个能用的,早知道当时再多找几个玩儿,好歹能筛一个出来呢。
他想得入神,一时竟没注意天色已近黄昏。
天边的云团被阳光染成绚丽的玫瑰金色,傍晚的日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身上并不刺眼,反而照得人暖洋洋的,直打瞌睡。
姜渔有些困意上涌,纤长的眼睫一闭一闭,就在他都要睡着的时候,鼻间忽然闻到一阵浓郁的香气。
是他很熟悉的,干净又温暖的,仿佛冬日壁橱里燃烧的火堆的香气,他扑进去过无数次的温柔怀抱的香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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