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弈看他这副模样也心疼,在心里把楚流青这条神经病贱狗骂了千万遍,面对少年蛮不讲理的小脾气,还是好声好气地哄着:“好好好,都怪我,老婆别生气了,我带你去这附近玩玩儿好不好?”
姜渔撅着嘴巴问:“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?”
褚弈说:“多着呢,老婆你等我一下。”
没一会儿,只听一阵引擎嗡鸣声从后方传来,姜渔回过头,迎面就见男人骑着个锃亮的黑色摩托车飞驰而来,脑袋上还戴了个头盔。
摩托车停在他面前,褚弈摘下头盔,殷切地拍了拍车后座:“老婆,上来。”
姜渔看着褚弈,几年时光,男人眉眼出落得愈发浓烈深刻,像是桀骜不驯的鹰,可望着他时的热烈赤纯的眼神,却与他们初见时别无二致。
时间改变了他对褚弈的喜欢,却没把褚弈对他的爱消磨掉半分。
姜渔垂着眼睫,抬腿跨上了摩托车。
褚弈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他身上:“一会儿风大,老婆靠紧我,别着凉了。”
姜渔瞪他一眼:“知道风大你还骑摩托车。”
男人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,一身结实的小麦色肌肉在阳光和微风下泛着光泽,宛如艺术家作成的完美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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