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青此人奸就奸在,他说了不会骗你,于是对你说真话,却又只说一半的真话。
姜渔按照自身身体的反应推断,楚流青给他喝的应该是真的解药,只是这解药大概需要分好几次喝,而他只喝了一次,毒便也只解了一半。
姜渔在心里恶狠狠地想,这条老奸巨猾的臭蛇,下次再见,他一定扒了他五颜六色的蛇皮!
他这边垂着眼睛半天不说话,一双杏眼又因为刚刚被咬疼而变得红红的,就跟要哭了一样,可把褚弈给急坏了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弯着腰,手足无措地捧着他的脸,粗糙指腹从他泛红的眼角擦过,声音急切地说:“你、你别哭啊,我错了,我不亲你了还不行吗。”
他抓着姜渔的手,笨拙地往自己脸上打:“或者你打我,打多少下都行,你别哭,别哭啊老婆。”
男人浓眉烈眼,五官英俊深刻,生了一张极为桀骜难驯的脸,此刻却仿佛一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愣头青,慌里慌张地哄自己娇气的小爱人。
褚弈最见不得姜渔哭了,少年精致漂亮的一张脸,含着泪的样子虽然很好看,但他每每看到都心疼得仿佛刀割,即使在情.事中,只要姜渔一哭,他再难受都会硬生生停下来,手忙脚乱又温柔笨拙地哄人。
姜渔见他这副笨笨的模样,即使心里因为楚流青的事情再不开心,也被逗得忍俊不禁。
最初的气头过了,他的思绪也冷静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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