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弈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懵了,睁着眼,直愣愣地望着姜渔:“老婆,你怎么又扇我?”
姜渔骑在他身上,趾高气扬道:“你刚才那么说我,扇你一巴掌都是轻的,要是楚流青,现在脸已经被我扇肿了,还是用苍蝇拍扇的。”
褚弈的眉心抽了抽。
他不介意姜渔打他巴掌,毕竟他皮糙肉厚,少年那点儿力气打在脸上跟挠痒痒似的,只要姜渔开心,扇多少巴掌都行,但如果用苍蝇拍扇还是算了。
他爹的,楚流青果然是变态,拿个苍蝇拍扇都能爽。
褚弈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。
到底交往过那么久,褚弈是知道姜渔的脾气的,少年心狠也心软,最是吃软不吃硬。
况且他跟自己老婆计较个什么,老婆开心了,爱怎么打怎么打。
于是褚弈服软道:“我错了老婆,我刚才那是被气昏了头,我没想骂你的,都是那几个贱人强迫你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脸上,清晰的巴掌声在耳边炸开,彻底把褚弈炸懵了,跟只落水狗一样呆呆望着姜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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