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围了一条浴巾,赤.裸的上半身还沾着水,晶莹水珠顺着一起一伏的肌肉滚落,呼吸粗重。
姜渔看着男人,忽然觉得褚弈像一只一听到指令就蹲下,等待主人抚摸的大狗狗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来:“要是我叫你趴下,你是不是也会照做?”
褚弈没理解到其中关窍,只疑惑问:“你不是药擦药吗?我趴下你怎么擦?”
姜渔撇撇嘴,哼了声:“你还不如楚流青呢。”
这话如同戳中了褚弈的肺管子,他霎时急眼道:“我怎么就不如他了?就他那张不男不女的小白脸,能有我好看?而且他一看就是细狗,说不定连抱你都抱不起来。”
姜渔说:“他可不是细狗,脱了衣服一身肌肉,力气可大了,单手就能把我抱起来。”
褚弈蹭地一声站起来:“他还在你面前脱衣服?!他要不要脸!”
男人大力捏上他的肩膀,急声道:“不是,你跟他上床了?”
姜渔:“我不仅跟他上床了,我还跟他在苗寨办了婚礼呢。”
一时间,褚弈脸上震惊、愤怒与仇恨交杂,英俊的五官几乎扭曲:“姜渔,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!你才背着我跟闻峋结了婚,现在又跑去跟楚流青办婚礼,你到底要结几次婚才满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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