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竟不由自主地看得呆了呆。
闻峋注意到那边投来的视线,眼眸浮现出冷意。
他伸手,将少年垂在一旁不来挽他的手握在掌心,动作强硬又充满占有欲地把人拉过来,紧紧贴着自己,对摄影师道:“就这样拍。”
折腾了快二十分钟,照片总算是拍好了。
姜渔立刻便甩开闻峋的手,也不顾现场还有那么多外人看着,径直丢下男人上了楼。
闻峋倒是也没生气,带着两人的照片和各项资料直接去了民政局。
登记结婚原本需要双方都在场,但钱权能使鬼推磨,对于闻峋这种身份地位的人,一个人办理也压根不是难事。
很快他便拿到了两个红本本,上面清楚地证明了他和姜渔缔结的婚姻关系。
闻峋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回家里,把结婚证摊开在姜渔面前。
姜渔拿起来看了眼,啪地砸到他脸上:“丑死了,还没有闻淙一半好看。”
闻峋攥紧拳头,脖子上青筋起伏几次,突然大步上前,将姜渔摁到墙上,没有亲吻,只是重重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,咬得出了血。
他制住少年挣扎的手脚,唇角兀地挑起一个笑:“再让我听到那个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就让人去挖了他的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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