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闻峋掐着下巴,却不挣扎,也不反抗,只是困惑地望着站着跟前的男人,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:“可你明明都知道我喜欢闻淙了,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?你不是很讨厌我吗?”
闻峋没说话,姜渔却感觉到他掐住自己的手掌骤然用力,力道大得他吃痛地叫出声。
“疼!不要捏我!”少年被捏痛了,瞪起一双圆眼,凶巴巴地瞅着他。
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,明明柔弱不堪,却还要竖起看似锋利但并无太大作用的爪子,在强于自身数倍的猎食者面前挥舞。
恍惚间,闻峋竟觉得这情景像极了他们的热恋期,姜渔还是那个对他满心依赖的、喜欢对他撒娇的甜心爱人。
他松了手。
闻峋站起身,像一把刀锋般立在柔软的少年跟前,眉眼冷峭,字句清晰:“我闻峋的东西,就算不喜欢了,不要了,丢在地下室里生灰,也不可能拿去送给别人。”
姜渔最终还是穿上了那套西装,然后任由一群化妆师造型师在他头上脸上摆弄。
和闻峋起争执没有意义,总归最后受罪的还是他。
不过,姜渔也的确存了想借着这次出门领证,试试看有没有机会跑掉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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