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高云淡,春阳明媚,照得嫩绿的林梢微微泛着金光。
褚弈望着这番明丽春景,脑中却浮现起姜渔皱着鼻子,说他身上味道好难闻的娇嗔模样。
他垂了垂眼,最终还是站起身,把兜里一盒贵牌香烟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男人墨色的浓眉拧起,英挺的眉宇间溢满烦躁。
他原以为,将手上的证据发过去后,闻峋一定会和姜渔分手,毕竟,没有男人能够容忍这样的欺骗与羞辱,更何况此间涉及的人是闻峋的亲生哥哥。
可他没想到,自从姜渔自从订婚宴那天被闻峋带回去,就没再从闻宅里面出来过。
那座宅子不仅广袤,防卫还严密得像铁桶,简直比军营的看守还牢固,就算他一个人能找到机会翻进去,要把姜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从里面带出来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甚至,虽然明面上没什么消息,但他听到一些风声,说闻峋在继续准备原定于下月初的婚宴。
姜渔未免也太招男人喜欢了。
褚弈攥紧了拳头。
即使遭受了这样的欺骗与羞辱,知道了这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小骗子,也依然有人为他前赴后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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