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睁大眼睛,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浮现出惊恐。
他怎么不知道闻峋还有这么残忍的一面。
闻峋该不会真是一直以来都在他面前,藏起了自己的本性吧?
姜渔在温暖的春风中打了个哆嗦。
他颤着眼睫,软着声音求道:“那你能不能放我出去?我、我朋友还有事要找我。”
然而回答他的依旧是一句恭敬却无情的:“抱歉,小夫人,这是先生的命令。”
哀求无果,强闯也不可能闯得过,姜渔只得放弃这条路。
庄园很大,大得一眼望不到边,有的地方繁花似锦,有的地方林木浓密,倒也有好些隐蔽处。
姜渔便在里面到处乱逛,试图找到一些隐秘的出口,譬如不起眼的角落坏掉的栅栏,方便仆从进出的小门之类的,反正只要他不出去,在庄园里随便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管他。
可他的计划再次宣告失败。
整个庄园规整森严得像个铁桶,连个狗洞都找不着,最边缘的栅栏快有两人高,上面干净得一丝灰尘都没有,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检查擦拭着。
姜渔走了快一天,还没走到整个庄园的一半,脚疼得像是要断掉,就这样,也只找到了一颗靠近围墙,枝桠伸到了墙外的大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