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钱,全都在银行账户里,他只要用了,闻峋轻而易举地就能查到他的踪迹。
真逃出去了,现金和能够抵换现金的金银珠宝才是最有用的。
他需要这些值钱的东西,越值钱越好。
接连一周,闻峋脸上挨了不少巴掌,比之前挨过的加起来都多,一张英俊的脸都被扇肿了。
闻峋以前从没觉得亲姜渔是一件需要花费如此大代价的事,亲一口挨一巴掌,有时候还买一送三。
婚礼前夜,他抓住少年又要扇过来的巴掌:“今晚上不能再打了,明天起来会留印子。”
眼看少年瞪着他,气鼓鼓的样子,红唇一张又要说出什么不嫁了的气话,他又迅速地补充:“你实在想打,明天晚上回来让你慢慢打,好不好?”
姜渔这才收回手,偏过头去。
闻峋又抱着他,低下头来亲吻他的耳朵,好像永远也亲不够似的。
明天就是婚礼了,姜渔脑子里在想别的事,一时间也没管他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男人的亲吻已经顺着耳朵滑倒了锁骨,和锁骨往下的地方,宽大手掌也覆在他的后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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