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姜渔意识都不太清醒,把他当成了闻淙,对他的依赖比他们之前的热恋期都翻了几倍不止。
吃饭要他抱着吃,一口一口的喂;吃完药后喂一颗糖还不够,要男人亲他,亲得小脸通红喘不上气了还要亲;睡觉也是,必须要人抱着睡,蜷着腿黏黏糊糊地往人怀里钻。
每一次被姜渔叫着别人的名字亲吻,闻峋一颗心都像是在刀山上活生生滚过,可大脑却又像是飘在香甜柔软的云端,陷入了一个美好到不真实的梦。
但只要是梦,终究还是有醒来的一天。
闻峋起床洗漱后,亲手给姜渔冲好了今早的药。
可他端上来后,看到的是少年直起身来坐在床上的场景。
姜渔穿着单薄的睡衣,脊背小幅度地发着抖,微垂着头,柔软的额发垂下来搭在额头上。
听到他的脚步声,那双眼睛如同利箭般朝他射过来。
闻峋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知道姜渔这是清醒了,不仅清醒了,很可能还完完整整地记得这些天发生过的事情。
但他没有说什么,神色很平静,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。
闻峋步子平稳地走过去,他没有再像前几天一样把人抱在怀里喂,而是端起药碗递给了姜渔: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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