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还剩一点点液体,熟悉的香味透过玻璃门逸散出来,是他死去的哥哥身上的味道。
闻峋在玻璃柜前站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松开快要捏碎的拳头,将残破的香水瓶拿出来,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里面的液体,涂抹在自己的手腕、脖颈和耳后。
怕味道不够浓郁,掩盖不住他自身的味道,他还往衣服的胸前、领口,还有袖子上都涂抹了一些。
抬手闻了闻,香气都浓郁到有些闷人了,他才放下瓶子,走出书房。
回到卧室时,佣人正好端来了刚凉好的药,而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把自己团起来,娇娇气气地闹着不肯喝,说好苦,不要喝。
闻峋瞥了眼面露难色的佣人,淡声说:“我来吧。”
姜渔看了眼端着药的男人,原本还是不愿意喝,但忽然闻到男人身上温暖好闻的乌木香气,眼睛一下亮了起来。
他钻进闻峋怀里,趴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上,鼻尖在男人凸起的喉结处又蹭又闻,跟见了猫薄荷的猫儿似的,眼角眉梢都扬起欢悦。
少年黏黏糊糊地叫着:“阿淙哥哥。”
闻峋眼睫垂了垂,眸色像是被乌云遮盖的月,让人捉摸不透。
他声音淡淡:“嗯,小渔乖,先把药喝了。”
姜渔很听话,靠在他怀里,乖乖把苦涩的药汁喝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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