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他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“混蛋!王八蛋!我要下车,闻峋你听见没有!我要下车!”
然而无论他怎么喊叫,男人英俊的脸上也只是一片漠然,像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姜渔这么歇斯底里地发疯发了十几分钟,没有得到半点儿回应,终于还是累了,脱力一般,红着一张脸,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大喘气。
他一点儿也不想贴着闻峋,可也实在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了,情绪激动地嘶喊了那么久,动作激烈地捶打了那么久,连在直起身不去靠着男人都很难做到。
可姜渔歇了一会儿,看着车辆驶出庄园大门后,一路朝着闻家老宅的方向驶去时,心里却顿时漫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【再让我听到那个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就让人去挖了他的坟。】
男人前几天说过的话忽然在脑海里闪现。
姜渔心脏猛然抽紧,脸色煞白。
大概是过往男人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温柔,什么都顺着他,一次次包容他没道理的小脾气,甚至连和别的男人有亲密之举这样的事情都能原谅,宠溺到几乎纵容。
以至于姜渔忘记了,在遇到他之前,或者说,在除开他以外的所有地方,闻峋一直都是个久握权势,倨傲冷漠的上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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