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衣柜太危险了,闻峋只要想打开,姜渔就没有理由拦着他。
姜渔把目光投向了床下。
这间酒店的床做得高,下面还有很大空间,而床单垂曳至地面,只要不掀开往里看,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样。
他当机立断地捞起床单一角,用眼神示意跟前杵着的两个大男人钻进去。
一时间,褚弈和徐晏书脸上都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褚弈是嫌自己这老公也当得太憋屈了,徐晏书则是单纯嫌床底下脏。
奈何在少年凶巴巴瞪起眼睛,大有不这么做就跟他们断情绝义的情况下,两人还是闷着头咬牙钻进了床底,钻进去之前还没忘记把拖鞋摆回原位。
姜渔放下床罩,又把刚才的打包盒子收拾收拾,扔进垃圾桶里,褚弈买来的鸡蛋卷饼则留在桌上。
他四下环顾一圈,确认没有露馅的地方,才跑过去开了门。
然而看到门外的男人,姜渔却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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