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皱眉:“你是不是又去跟人打架了?”
褚弈立刻道:“没有没有,我哪儿能呢,是我骑摩托车不小心摔的。”
巷道一事,虽然已经查到了是徐晏书所为,但褚弈不打算告诉姜渔,也没打算让家里人知道。
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,这是他和徐晏书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。
捍卫自己所爱之人,为之和另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争斗,得胜者得美人,这是男人间从古至今默认的法则。
况且,姜渔最讨厌他打架了,他不想让姜渔不开心。
姜渔听了他的话,水盈盈的眼睛往他身上一瞅:“你笨死了。”
褚弈还沉浸在刚才姜渔对自己的关心里,全不在意他的数落,还嘿嘿笑了两声。
男人常年从军,底盘稳得像铁通桶,哪儿能被姜渔那点儿力气踢倒。他是故意掉进湖里的,为了让一直不理他的姜渔消气,也为了让哭泣的少年开心一点。
褚弈把湿透了的外套脱下来,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工装背心,下装则是军绿色工装裤,他那张脸生得英俊逼人,一身衣服湿淋淋的,竟也不掩帅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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