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闻峋已经将他抱入了怀里。
男人沉闷的气息落在耳边,声音里是压抑的嘶哑,像是怒火被浇熄后的灰烬:“是我的错,对不起,小渔,对不起。”
感受到少年热烫的泪水滴落在脖颈,闻峋的心脏仿佛也被烫伤了。
他刚才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冲昏了头脑,竟没仔细想过缘由。
现代的书写方式本就是从左往右写,习惯了这种书写方式的人,的确有可能写错,何况是在没睡好头脑不清醒的状态下。
是他的错,是他没有预先提醒姜渔。
姜渔嫁入没有自由的闻家本就是受了委屈,他怎么还能去怪他。
可向来很好哄的少年,却像是怎么都哄不好了一般,哭得越来越厉害,抱也不让人抱了,挣扎着、哭叫着要往外跑。
可他那么一点力气,哪里挣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,没两下就被人环绕着腰,摁着脑袋抱得更紧了。
姜渔埋在男人怀里,感受男人沉重炽热的亲吻落在耳边,语气几近叹息:“等兄长忌日过去,我们就结婚。以后,不要再说什么离婚,分手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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