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灯光洒落下来,少年脖颈上斑驳的新鲜吻.痕被照得一清二楚。
密密麻麻,一层叠着一层,一路延伸至被褥下面。
空气一瞬间冻得像是能结冰。
覆在身上的鹅绒被被男人强行拉开,宽松的睡衣下摆自腰部掀上去,将下面的风光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。
吻.痕比脖颈处还要多,尖尖甚至还是肿的,很可怜地泛着花汁似的殷红色,一看就是在不久前被人含在嘴里咬过。
男人落在身上的冰寒目光,像是能把姜渔刺个千疮百孔。
少年像是寒风中的一朵娇花,雪白的身体微微发着抖,他低垂着眼睫,没有抗拒闻峋把他的睡裤脱下来的动作。
雪白纤长的一双腿,像削了皮的莲藕,只是这莲藕上青青紫紫,处处覆着深浅不一的淤痕,最嫩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。
刺眼的灯光从头顶罩下,像密不透风的网,束得人难以呼吸。
闻峋五指紧紧攥进掌心,气息压抑而沉重,字句却冰冷:“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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