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唇,与姜渔交换了一个粘腻的吻。
待到少年脸颊因为缺氧变得红扑扑的,喘着气靠在他怀里,唇齿间都被他的气味所标记后,才缓缓将人放过。
不过,抱着人的手臂却并没有松开,五指甚至使了力道,捏得掌心的柔软从指缝中陷了进去。
姜渔耳朵红红地贴在他怀里,每次这样被亲了很久过后,少年总是乖巧又安静,一副任揉任捏的好欺负模样。
闻峋气息微乱,在他薄薄的耳骨上轻咬一口,声音低沉:“订完婚,就去领证。”
“嗯嗯!”
姜渔眉眼弯弯,脸上止不住地开心,扶住男人的肩头,又亲了上去。
这周闻峋又出差去了国外,姜渔的毕业舞蹈也编排得差不多了,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。
左右一个人呆着无聊,他便跑去找杨昕仪玩。
之前给杨昕仪买大平层的时候,姜渔给自己也买了一套,就在杨昕仪隔壁。两个人白天出去逛街吃饭,晚上还能一路回家,倒是很方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