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弈一动不动地任他咬,待少年松了口,才问:“消气了?要不要再咬几个?”
“滚。”姜渔红着眼睛瞪他一眼。
男人打什么算盘他心里清楚着呢,他才不要奖励褚弈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褚弈忽然说。
姜渔:“什么?”
褚弈抬眼,深邃眼瞳像是勾索,紧紧缠缚在他身上,声音嘶哑:“脱了给我看看,我就相信你。”
姜渔瞪大了眼睛,随即,“啪”地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滚!你把我当成什么了!”姜渔像是一只小刺猬般绷紧了漂亮的背脊,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可男人却不似往常那般顺着他,异常地强硬,眸色幽深:“是老婆自己脱,还是老公帮你?”
姜渔两眼睁大望着跟前的男人,又怒又羞。
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,人总是抱有侥幸心理,不会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考虑,姜渔也是如此。
而直到此刻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男人并不是一直拿块儿肉吊着就不会咬人的狗,而是看准了猎物,就一定会将其吃进肚里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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