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火气更甚,一脚往褚弈胸口踢过去:“我不锁门,难道开着门让你进来对我动手动脚吗!”
静寂的空气中,男人攥住他纤细的脚踝,粗重的呼吸声尤为清晰。
他像是连着好多天都没睡好觉了,眼睛深深陷入眼窝里,显得五官轮廓更加深邃而具有攻击性,眼白处爬着蛛网般的血丝:“你是我老婆,我为什么不能亲?”
那双野兽般的金眸直勾勾盯着姜渔,浓烈的情绪像是要从眼眶中溢出来:“你跟闻峋亲了那么多次,身上都沾了男人的味儿了,怎么不看看自己被弄得多脏?”
姜渔挣扎着把自己的脚往回抽,但只是徒劳,左右挣不动,他便顺势又踹了一脚,凶狠道:“你才脏,外面的墙那么多灰,你爬进来手都没洗,还来摸我的脚。”
“我洗了,用你浴室里的香皂洗的,口也漱了。”
男人抓着他,粗粝指腹仿佛带着压抑的怒意,力道微重地擦过白瘦脚踝上凸起的骨头,眸色阴沉:“姜渔,我从来都是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才来见你,可你呢?”
少年皮肤娇嫩,昏惑夜色中,脚踝上那薄薄一层皮肤没多久就被男人捏得泛起了红色。
姜渔吃痛,气恼地蹬人:“放开,放开,你弄疼我了!”
从前只要他一说痛就会松手的男人,此刻却对他的话恍若未闻,力道反而使得更大了些,强硬逼人,像是连挣扎都不许他挣扎了。
褚弈手掌宽大,轻易就能将他的脚踝包裹在掌心,以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:“你过年连个消息都不回我,跑去和别的男人在山上泡温泉,闻峋把整座山围得水泄不通,我连你的面都见不到。”
男人攥住他的踝骨,高大的身影在黑夜中逼近,一双兽眸灼灼逼人:“那么一座破山头,你却和他在里面待了整整两天,他弄你了是不是?弄了你几回?有把东西留在你里面吗?”
“没、没有...”姜渔有些呆了,除了重逢的第一天,他从未见过褚弈这样阴沉凶狠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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