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换个角度想,少年从来没见过闻淙,突然看到一张和自己恋人一模一样的脸被摆在灵堂上...又是那么缺乏安全感的人,感到害怕也情有可原。
大概还是太爱他了。
“闻峋,你不准...不准丢下我。”
少年抽噎着,拱着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钻,闻峋的心一下就软了。
“不会丢下你。”他拍着姜渔的背,轻声安抚,又去吻少年的发顶,“好了,小渔乖,不哭了。”
姜渔在他怀里呜咽着趴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,鼻尖红红的:“我不想呆在这里,我要回家。”
原本的祭拜流程也快结束了,闻峋没有多说什么,只亲了下少年的鼻尖:“好,你先去外间休息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管家把姜渔领走后,闻峋从侍者端上来的托盘里拿起酒杯,以酒酹地。
他声音沉稳却疏淡:“家妻年少,让兄长见笑了。”
相片里的人与他视线对上,目光温和如水。
闻峋忆起,兄长从前也曾调侃,让他收敛脾性,早日娶妻。如今见了弟媳,想来应是不会怪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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