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峋嘴唇抿了抿,胸口像是闷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。
以闻家的势力,就算不能真的把徐晏书送进局子,至少也能让他吃个教训,只要姜渔开口,请求他帮忙。
可姜渔分明就是一幅对这种事情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闻峋冷冷道:“你既然不在乎,昨天又何必做出那副样子,一定要来我家。”
晚上睡觉都还要抱着人叫哥哥。
姜渔垂下眼,乌黑睫毛小扇子似的一颤一颤,配上那张漂亮柔弱的脸,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。
“因为我害怕呀。”他轻声说,“发生了那种事,我又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他安装的摄像头,也不知道他发现事情暴露后,还会做出什么事。只有在你身边,我才觉得安全。”
闻峋望着他,像是要确认他的话里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他又想起昨晚少年怕得簌簌发抖的样子,像只受了惊的兔子。
他偏开面庞,眼神看不出喜怒,但脸色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冷若冰霜了。
可下一刻,他听见少年柔柔弱弱的声音:“闻峋,你可以...保护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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