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峋对他的容忍度,比他想象中还要高一些。
姜渔满心欢喜地抱着被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清冽的冷杉香,让人想起冬日里笼罩着雾气的山林,和之前他在闻峋身上闻到过的味道一样。
刚才还很高兴的少年,嘴唇有点不太高兴地撅了撅。
还是和闻淙身上的味道差太远了,闻淙身上常年笼罩着乌木沉香的气味,和他这个人一样温和沉敛。
姜渔总喜欢抱着他,像小猫嗅猫薄荷一样,在男人身上嗅来嗅去,那股味道让他感到宁静和安心。
而闻峋身上的气息,则像出鞘的利刃,冷冽逼人,充满了攻击性和排他性,让人本能地想远离。
要不买瓶乌木味道的香水送给闻峋,把他腌一腌吧?
腌到入味儿,闻起来就和闻淙差不多了。
姜渔一边嫌弃地嗅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,一边在心里这么打算着。
直到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他:“你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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