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没动静。
就在闻峋想发消息问姜渔怎么不收时,他发现自己被姜渔拉黑了。
闻峋:“......”
“你要接手药厂的事情?”
徐璋放下手里喝了一半的茶,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徐氏做制药起家,他年轻时一心扑在事业上,老来才得了徐晏书这么一个儿子,好在儿子自小聪慧优秀,没让他费心。
只有徐晏书多年来交的唯一一个小男朋友,让他非常不满意,向来听话的儿子像是被那个人迷了心智,几次和他们翻脸,一定要娶人回家。
徐晏书去年硕士毕业,开始接手家里的产业不到半年,正是需要全心发展事业的时候,可每个月有大半时间都和那个男生呆在一起,做些风花雪月的事情。
徐璋早就不爽快了,得知儿子和那人分手的消息,心头别提多高兴。
“是。”
徐晏书端端正正立于红木桌前,身材挺拔,容色幽冷,像一支含而不露的兰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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