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书抿了口茶,动作优雅地放下茶盏,笑着问:“褚少校军务繁忙,怎么有空光临寒舍?”
坐在对面的男人眉眼桀骜,手臂大剌剌搭在椅背上,他乜了眼面前一口未动的碧螺春,冷笑:“徐晏书,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。那条含有姜渔地址的信息,是你发的吧?”
徐晏书脸上笑容未变,眼底却浸出森冷的寒意。
姜渔的行踪,的确是他故意透露出去的。
他原本想借褚弈之手,让姜渔和闻峋分开,这样姜渔就不会怨到他头上来,还会把矛头都对准褚弈,一石二鸟。
可他没想到褚弈是个傻的,三言两语就能被姜渔蒙骗,不仅没去破坏姜渔和闻峋的感情,还自甘自贱地做了第三者,也不嫌丢脸。
他派去盯着的人说,褚弈在姜渔去到a城的第二天就订了酒店,还就在姜渔下面一层。
酒店监控显示,褚弈一直安安分分待在自己房间里,没有和姜渔有过接触,但徐晏书看得清楚,褚弈一开始满面阴云地走进自己房间,出门时整个人却容光焕发,额上汗淋淋的,嘴里还哼着歌,一副吃饱喝足的贱样。
徐晏书绞尽脑汁,始终想不到这短短一小时内发生了什么,让褚弈的态度有如此大的转变,这种身在局外、一筹莫展的感觉简直让他发疯。
徐晏书唇角弧度渐渐淡下去:“既然褚少校直爽,我也不说暗话,那条消息是我发的。不过,我也想问问,你尾随姜渔去a城的第二天,在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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