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说:“我怕你跑了。”
闻峋失笑:“我怎么会跑?”
姜渔把脑袋偏过去,蛮不讲理道:“你就是会。”
闻峋捏着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转回来,一字一句,语气郑重:“我不会。”
姜渔忽然咯咯咯地笑起来:“你会,你就是会,你是坏蛋,罚你今晚上当我的暖脚炉。”
他一边笑,一边拿雪白的足去蹬闻峋。
温暖的空调房内,少年只穿着柔软宽大的白体恤,两条白嫩修长的腿都露在外面,足踝纤细,腿.根浑圆,白花.花的晃人眼睛。
男人眼眸渐渐暗了,偏生少年还浑然不觉地和人笑闹,脸上酒窝圆圆的,两条腿越蹬越起劲儿。
嘴上还要耍娇地抱怨:“你腹肌怎么硬.邦.邦的,把我脚都弄疼了。”
闻峋终于忍无可忍地掐住他的脚踝,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别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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