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。
姜渔看着镜子里自己肿起来的唇瓣,恼恨地咬了咬牙。
褚弈这条疯狗,就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,把他嘴巴都咬破了,舌头上也有伤口,他现在上下两瓣唇肿得像是被蜜蜂蛰过,根本没办法去见闻峋。
姜渔站了一会儿,摸出手机,给大学的舞蹈教师发了条消息出去。
【周老师,你上次说在a城的义演,我可以去。】
那边很快回复:【之前我问你,你不是说最近没空吗?】
姜渔最近没参加什么演出,其实每天都很闲,但他刚和闻峋谈恋爱,正是腻歪的时候,只想每天都和闻峋呆在一起,才对外称自己没空。
姜渔:【突然空出了几天时间,那边还缺人吗?】
周老师:【可以,那个演出不算很正式,反正你是跳独舞,临时加个节目也行。】
姜渔:【好,多久演出?】
周老师:【下周三,你可以提前几天过来,熟悉下场地和流程。】
姜渔:【好的,谢谢老师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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