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澡洗得比往常要久,闻峋出来时鼻息还有些乱。
结果走到床前,发现少年抱着他刚刚脱下来的衣服,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睡着了。
少年把衣料堆在鼻尖周围,白净脸颊陷在带有他身上气味的衣服里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安安静静的模样。
闻峋动作一滞。
心口像是被小猫柔软的肉垫踩过,软得不像话。
他试图把衣服从姜渔怀里扯出来,但刚一使劲儿,睡梦中的少年就蹙起了眉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,团巴团巴,把怀里的衣服攥得更紧了,像是护着什么宝贝。
闻峋喉结滚了滚,眸光微暗。
姜渔这副模样...还真像是一只离了他就不行的猫儿。
他俯身吻了下少年的唇,给他掖了掖被子,方才离开。
姜渔又做了噩梦。
这次的梦里,闻淙没有像上次一样大口大口吐血,可闻淙原本像往常一样牵着他的手,走着走着,却忽然松开了他。
闻淙的面容依然温柔俊朗,如同清润的玉石,身上带着姜渔习惯的乌木沉香,他的步子并不快,可姜渔却怎么也追不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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