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:“就是杨昕仪说的男同——”
“我不是。”
他的话被闻峋冷冷打断。
姜渔看了眼那边飞速合上的房门,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闻峋是不是同性恋他不知道,毕竟调查资料上,他这些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,像个禁欲的苦行僧。
但有一点姜渔很确定。
真正的直男,在不小心亲到男人后可不会像闻峋一样红耳朵。
夜已深,窗外的万家灯火都已熄灭,只留下零星两盏。
闻峋披着浴袍出来,身上还染着未干的水汽。
即使一个人在家,他的浴袍也系得一丝不苟,遮住了硬朗的身材,只有深陷的领口处,隐约可见隆起的胸肌形成的沟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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