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自嘲的笑了笑,抓紧手里的杯子。
人大概就是这样,总是肖想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一首歌唱完,顾宁在一片喧闹的掌声里扭头,回望来时的角落,穆景坐着的地方却空空如也。
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阴晴不明。
时间已近凌晨,包厢里一片狼藉。
人和满地散落的酒瓶子一样东倒西歪。
全场能清醒站着的人,只剩下三个,穆晖,穆景还有顾宁。
穆景是医生不喝酒,穆晖刚成年。
而顾宁……
他是酒量过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