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，顾宁看起来好可怕。
在座的人大气都不敢喘，一个个眨巴着眼睛看向顾宁。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轻哼一声，缓缓开口，问：“家属那边怎么说？”
林志军咽了咽口水，瓮声瓮气的讲：“刚刚接到电话，家属说现在买机票过来。”
顾宁：……
“还有呢？”
“啊？”林志军被顾宁盯的心里发毛，小腿肚子打颤，“要不你等会儿先去医院看看穆晖，也看看家属有什么要交待的？”
顾宁沉默。
他要问的是家属那边的意见，不是家属要做什么。
他有些生气，胸腔里的火积攒着要爆发，再说话的语气就有点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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