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很久,也纠结很多,可在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,包括自己的面子和尊严,更不值一提,而且身为朋友,他不想看到章之阳就这样死去。
许胜坐在关押室内,看着许宗景,脸上显现出得意,
“你还是来了,你以前多恨我,现在还是会求我,求我告诉你银行密码。”
许宗景沉默,低垂着头,情绪隐忍,
“密码是多少!”
“很简单,你不是知道的吗。”许胜脸上露出讥笑。
许宗景经过他提醒,猛然想起什么,想起身离开。
许胜见状说道:
“不管你想不想承认,你无论干什么,去哪里,都流的是我许家的血,而你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这个身份,这个令你厌弃的身份,哈哈哈……”
许宗景听他冷笑的话,阴鸷的眼神盯着他看,
他十分清楚,从小到大许胜从来没把自己当作过他的孩子,对自己好的一切,只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,而自己也从来就只是他一个发泄的工具,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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