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器舱门关闭的一瞬,白榆一把将伊尔西抱在了怀中,精神力触手勾着伊尔西的手指,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想到了之前,在狭窄的沙发上,伊尔西痉挛着,吻着白榆的脸,眼中漫着水雾,语调断断续续却还是一遍遍地问着:
“白榆,我们会不会有一颗蛋。”
“白榆,我想有一颗蛋。”
“白榆…”
现在白榆知道了,伊尔西平日清醒时的无所谓都是都是强撑的。
但此时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。
这个问题不在于:白榆对蛋的态度。
而是……伊尔西被自己困在原地。
伊尔西没有回抱,但白榆却感觉自己的肩头被浸湿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在胸膛密密麻麻地铺开,他哑着嗓子道:“宝贝儿,我们去趟医院好不好?”
过来好久,白榆才听见伊尔西缓缓说道:“我去过,医生说很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