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的白榆根本懒得搭理达罗希,他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毛毛虫整个虫靠在伊尔西身上,毛茸茸的围巾蹭在一起,不一会遍搞得起了层薄汗。
“帮你摘下来吧。”伊尔西看着脸颊红扑扑的白榆,刚要上手就听见少年拒绝道:
“不要,这是你给我带的,我要让所有虫看着。”
伊尔西有时候觉得,自己不光挑了个雄主,还顺带着养了一条大型粘人的狗狗——
那种一见到你就要贴贴,离开了一会双眼就泪汪汪得泛起雾,仿佛你做了什么罪不可饶的事情一样。
“我现在给你摘,所有虫也能看见。”伊尔西叹了口气,他总觉得白榆再这样下去,迟早得在秋天中暑。
“那好吧。”白榆又没有骨头地继续蹭了过去。
他们旁若无虫的互动成功吸引了旁边的虫和审判台上达罗希的注意。
就连审判长缪尔德都忍不住推着眼睛使劲向这边瞟,他假咳两声,让众虫的视线回归,庄重正式地说道:
“达罗希阁下,您是否同意上述罪责,有无分辩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