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而已,死了就死了,不值钱,无所谓。
记者罗文走在最前头,听见洛芬的话握紧拳头,黯淡地垂下眸子。
他作为一个雌虫记者这种事情见得更多,每年都有大量雌虫被虐待致死,但是罪魁祸首往往都能因为性别而获得特赦。
他也曾质问过自己:凭什么?难道我们雌虫就是命贱?
但是没有答案。因为他们的生理特性决定了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“你错了。”白榆的眉头微皱着,语调平稳有力。
就是这最简单的三个字,却震耳欲聋地贯穿在每一个雌虫的耳中。
“如果生命真的要以性别等级分出高低贵贱,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杀了你。”白榆眯着眼睛,精神力触手随着话落开始越绞越紧。
强烈的窒息感让洛芬感觉到真正的恐慌,他突然意识到白榆是真的想杀了自己。
明明都是雄虫,为什么…
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双脚就被迫离开地面,胡乱地在空气中蹬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嗬嗬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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